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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尘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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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夕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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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女人拿来药膏,在身上四处涂着,边搽边对她说:“钱放在桌上,明天拿去交了。其他的买饭吃,晚上别回来了。”
    她没答,反问:“你明天还有客?”
    “对。”女人低着头,语气轻蔑,“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再瞧不起我,你也是我生的。你吃我的,穿我的,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我没有。”她看着指甲边的倒剪皮。她拔掉,血流出来,后知后觉地才觉得痛。
    “你从不让我给你开家长会,不就是怕同学笑话,还没有?小孩子的,心思挺重,嗯?你以为你外面那个男人我不知道?”
    她撕了点纸压着伤口,一声不吭地关了灯。
    黑暗如磐石般压下来。
    屋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而那儿,房东堆了很多杂物,也没说要搬走。
    她们只能睡在客厅,铺了两张席,中间拉了条帘子。平常女人招客躺在中间那张,因为白天太晒,晚上却让她睡那儿,女人自己睡在靠窗边。
    即便洗过,她仍能闻到那股味。浓烈厚重。
    她不知道她陪人做一次多少钱,却晓得,她爱揽有钱人。男人都是西装革履地进来,到了这地方,脱下衣服,就是禽兽一头。被性欲燃烧,不知羞耻,让一个下贱的女人玩弄鼓掌,敲诈钱财。
    女人响亮地打了喷嚏。
    她嘲讽地说:“等我有一天得了梅毒,我看你怎么养你自己。”
    女人永远学不会对她好声好气,她都习惯了:“

十夕烧(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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