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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忘情地喘息,一边不忘夸赞他:“对,就是这样,很好……”
像是在检验学生的作业,满意至极的老师。
宋在寒探了探女人的阴部,觉得湿得差不多了,人移上去,吻住她的唇。
刚吃完饭的缘故,他口腔里还有辣味。
两条舌头纠缠着。
不说别的,赵善的吻技确实比他好。
宋在寒硕大的龟头像是前锋,一点点破开两瓣翕动的阴唇,替后面的大部队开辟道路。
他的尺寸如她所想,又大又粗。
笔直的一根阴茎,完整地插进来的时候,赵善感觉整个人都被捅裂了。
劈成两半。左半身在享受情欲,右半身承受痛苦。
分明早不是处子之身,却如同刚被破了膜似的。
一瞬间,她被巨大的窒息感罩盖,体下突然涌出一大波爱液。高潮了。
喘息未定,宋在寒就着这股液体,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捅。重得似要将两颗囊袋也塞进去。它们打在她身上,“啪啪啪”的吹响不绝于耳。
赵善汗湿的皮肤黏着沙发皮,却被他肏得直往后顶,直到背与墙贴紧实了,才停住。
他的手托着她的臀,在手背与墙的撞击中,感受着自己的力道。
龟头似乎顶到一个软得不行的凸点,她又媚又娇地呻吟,淫液流得更欢。
他咬着腮帮子,太阳穴上青筋凸出,“……G点?”
从她抓他肩膀,指甲陷入的
五 (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