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跳脱出来。即便看了很多回,被肏入很多回,她仍是习惯不了它的尺寸。
他一边揉搓着花核,一边尝试缓缓进入。
陈溯的皮肤很粗,因为他常年干体力活,又不善护理。不似女孩子的,如丝滑的绸缎。
麻布在丝绸上的摩擦,激起她体内涌起一波一波的春浪。
恍惚间,沈冬仿佛看见了一条狗。一条躺在地上,血和雪,混合着,覆盖了整个身子的死狗。
……
路边伫着的路灯杆下的影子,弯折,隐没。影影绰绰的。像深夜出来流连的暗魅。
常在巷里横行霸道的疯狗,对着一户大门紧闭的人家狂吠。里面不声不响。狗吠得更厉害。这世道,连狗都是挑软柿子欺负。
沈冬稳住心神,贴着墙沿走。
她穿着靴子,踩到了凝成冰的雪。疯狗慢慢转过头,幽暗、充满戾气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屏住呼吸。
它摇了摇头,耳朵抖了抖,抖落了雪,走得很慢。它的爪子,扬起,落下。眸子闪着光。
她取下书包,挡在身前,呼吸变得急促。
蓦然。有个男人跑出来,飞快跑来,狠狠地操着钢棍,往疯狗头上砸。血珠飞溅。血染红一片污雪。那种色彩令人作呕。
沈冬抬头,陈溯额发搭下,吁吁地大口喘着气。
狗已经倒了下去。
*
小年,陈溯开车带沈冬回老家。
陈溯问:“想不想你爸妈?”侧
三 溯冬(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