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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尘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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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永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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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挥着刀子被警察扣入警车,人还醉得看不清路。再一转头,血流满地。男人瞪大眼睛,缓缓倒下去。
    很久没做梦了。
    下午,他疲惫得很——纵欲过度的下场。他揉着头发去茶馆,人围了一圈,没凑桌。
    他下意识看了眼裁缝店。门口一地没清理掉的碎线头,卷闸门却没拉上去。
    女人不在。连天天在街上瞎晃悠的小孩子,今天也不见踪影。
    牌友闲闲地磕着瓜子,叫他:“你楼上那女人跳楼了,带着她的痴呆儿子,上午才清走了尸体——你知道吗。血淌了满满一地。那么吵,你居然没醒。”
    他睡觉一向死沉,哪听得到那么多。他心里一阵发毛,问:“谁?”
    “那裁缝店寡妇啊。虽说小孩子脑壳有问题吧,但好歹是活生生一个人。真是歹毒。”
    心中五味杂陈,有难以置信,昨晚还在和他做爱的人,今儿个,就没了。
    有伤感,也有遗憾。
    那样的女人,才让他尝过一次,就香消玉殒了。
    他是个得过且过的人,生活怎么样,无所谓,人活着,还能享受到钱、性欲带来的快乐满足,比什么都强。实在是想不通。
    她为的什么呢?
    女人、男人围作一堆,噪声犹如夏蝉,细碎不断,又招人厌。
    人群突然轰动。有人指着楼上:“那是不是她婆婆?”
    他眯眼看去。才五楼,听见老人疯疯癫癫地吼:“贱妇,去下地狱还要

二 永昼(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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