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下唇。
那狰狞的一长根,像足了怪兽。
不像自己已死的老公的,又短又小。往往没二十分钟就射了。
想要,又耻于开口。
养着一个傻了的儿子的,鳏寡的女人,正和另一个单身男人上床。
她自己首先受不了道德的谴责。
可在所有人眼里,她不仅仅是个寡妇。
还是个荡妇。
男人比她还要急切。下一秒,他就急吼吼插了进来。
随着男人的动作,两颗囊袋击打着她的臀部,黑硬的毛发摩挲着她的小腹,很痒,也激起更浓烈的性欲。
他一边插干着,一边摸着她小腹上的那道疤:“剖腹产?”
“嗯。”
女人的小腹上的皮肤有点松弛了,不过不影响。
下头还是紧的,胸也没缩水,能让他爽就行。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女人似乎不太满这么屈辱的姿势,可迫于男人的压力,不得已,只能拱着腰,让他从背后干。
“你,你吃什么长大的?长……长这么大,嗯……”整个塞满了她的甬道,涨得发疼。
“怎么样?爽吗?”他手压在她胸前,抓揉着,唇舌沿着她的耳后,到脖颈,一路吻到肩膀。
“嗯……嗯……”她呻吟的声音很大,一点也不像她贤惠恬静的样子。
果然么,女人,没一个到了床上不荡的。
老房子不隔音,他也不管会不会叫人
一 永昼(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