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听着女孩的声音甜美清脆,比那唱曲的伶人还要动人,一时听的他心都要酥了。
“倪姓王,也是格船上个人,小姐要是勿嫌烦,倪两家头就一淘坐歇?”二狗子大著胆子再靠近珠凤一些,想要一亲芳泽的意图很明显。
珠凤见旁边明明还有很多空位子,不解为什么一定要两个人坐一起?
当下就觉得他有些鬼头鬼脑,但又不好当面说出。
“倪是勿好说啥格个,耐想坐就坐末哉。”珠凤将凳子挪过了些,刻意与男人保持距离。
“难末多谢耐哉。”王二狗听了很高兴,擅自的认为她也是有情于自己,忙拉过一把凳子,挨近坐在她身边。
但珠凤见他这样,心里却颇有微词,他们一不是夫妻二不是亲人三不是兄妹,为什么搞得要这样亲密?
王二狗不止是个流棍,还是个寿头码子,自然没有注意到珠凤的不悦。
此时轮船已经远远开出苏州城内地界,陡然一个颠簸晃来,珠凤一时没能防备,身子晃了两下,眼看就要摔倒。
身边的王二狗见状,只道是机会来了,乐的顺手牵羊,立即伸出手扶住珠凤肩胛骨。
“小姐,慢慢交点嗄。”王二狗假作关心,实则是借机揩油。
男人一双不安分的黑手,有意无意蹭在女孩的胸口上。
如今七月份到天,正刚入夏,珠凤只穿了两件套的单纱夹袄,布料很薄,所以当男人的手碰到她的,很容易就能感觉的到。
06、轻薄 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