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
傅庭峭憎恨她这副模样,比当初跟他提分手时更可恶,当年她玩味地笑,说,少爷,我们玩一玩,爽了就好,干嘛非要纠缠在一块呢?然后替他整理衣领,指尖划过他锁骨,又道,不过和少爷玩得还是挺开心的,以后有机会也可以联系感情。明明刚刚还在相互纠缠的人,那两片薄唇就吐出这么冷漠的字句。他有多恨她的狠心,就有多恨自己的难忘。
阮甜突然一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气息落在他喉结前,“干嘛,想我了?”
傅庭峭一把揽过她的腰,用力地像要把她掐断,捏住她的下巴凶恶地吻下去,唇舌来势汹汹翻卷搜刮她一切,待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喘息,他拉过她快步走向男厕所,踹开最后一格的门把她甩进去。
阮甜分毫不惧,抬手看一下腕上的表,“你最好尽快,我未婚夫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