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唱曲的丫头歇了,看了赏。起身,在那挑楼长椅上一跃,如九天飞仙,落到布置好的地毯之上,杰克也从人群中钻出,与那清欢对峙。
曼迪颇有眼色,赶忙下去,站了两人中间,充当翻译。清欢又招来妈妈,充当裁判。
“咳咳,”清欢清了清嗓子,“敢问妈妈,可曾见过有人比试这房中术?”
妈妈脸色不好,却还是恭敬答道,“自然是有的。”在场的众人轰然笑闹,还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妈妈又说,“这男人都是屌脑袋,热衷嫖娼的,多有荒唐,交好的来狎妓,总有比的。不过非是比那输赢,只是多个乐趣,比个热闹。”这话里夹钉,倒是有些怪起来清欢搞这阵势。
清欢脸上都是蔑笑,只说,“不知这输赢如何裁判?”
妈妈说,“无非是谁的家伙什大,哪个操的多,哪个操的久,哪个能让女人舒服。”这时人群突兀中冒出来一声尖细声音,“妈妈,我的鸡儿大,包你舒服,啥时候让俺日你一顿。”妈妈朝那声音的方向呸了一声,“蛤蟆喘气口气大,就你那针儿,纳鞋底都嫌细了。”那人被如此奚落,脸都涨红,倒是引来许多哄笑。
清欢便接了妈妈的话头说,“杰克,卖福软的,我们就比谁的鸡儿大,能御妓女,持久几何,无论这恩客来中有多少美人,只让妈妈分了,你我二人何人先出这帷幔,便是输家,如何?”
曼迪便将规则告知了杰克,杰克这时也是发狠,点了点头,“那就开始
27.上海(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