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某知错,为了赔罪,我拿今年的花灯以及今晚铜锣巷里杜鹃馆变脸剧的戏票来换江小姐赏个笑脸,如何?今年一年的水灯啊!想放什么哥哥就带你放什么!
刚才气红脸的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在外客面前有点唐突,她向我一礼,声音像是叮咚的天山泉水般动听:惜琰唐突了这位贵客,从小与白哥哥闹习惯了。今天跟姐姐出来玩有点得意忘形。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的红晕像是回纥那边树顶上的脆柿。
这姑娘性子有些泼辣,但知道收敛,不算是被娇生惯养的贵女
这时候 另一个声音随着上楼的脚步声传过来:小雪儿又是没大没小的欺负白世子!回去就罚你抄书!语气虽然严厉,但是很温柔。
我望向那个年长的女子,面容跟铜锣巷里的花魁一样美,可她带有几分魏晋风骨,少了风尘气息,多了贵气和傲骨。我再看看那个粉面团儿一样的小姑娘,这妹妹假以时日,定是要比姐姐还要出彩。
白语竹看小姑娘一脸愤懑,赶紧说:哎,江姐姐别这样,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该是我赔罪。
呵,这厮又变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我撇撇嘴,刻意躲避,那个女人探究的目光。
那大美人开口问:请问这位是?
白语竹还没等回答,我淡淡的说;李氏嘉佾,圣上赐姓。突厥人是也
江家两位小姐莫要耻笑鄙人粗鲁。
话落定,小美人最先噗嗤一声,我扬起眉毛,她笑着说:古人常道,君子
番外 说书难道离合悲 相逢不该意卑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