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哥哥,腰疼。”
傅钊宁乖乖放手,揽住她的臀。
阳奉阴违的程度也和从前旗鼓相当。
傅年年蹭着兄长的脸,轻轻笑说:“哥哥和以前真像……弄得我突然不想做了,怎么办。”
傅钊宁握紧她的腰臀。
傅年年故作天真地歪头:“看来哥哥想和我做。那哥哥应该讨我开心呀。”
神情可爱又引人烦躁。
傅钊宁哑声:“想我做什么。”
傅年年抚着他的胸膛,笑盈盈说:“比如,断个手什么的。”
傅钊宁眼神一凝。
傅年年浑身发散着如有实质的恶意,用聊天气的寻常口吻笑着撒娇,酝酿两年的话语仿佛淬了毒:“哥哥不是说忘记从前的事了吗,哥哥从前惹我生气了,我还没有消气,要哥哥断手断脚才能好呢。”
一室寂静。
光照进窗户,给近窗的家具敷了一层灿阳。
可惜照耀有限,房子太大,两人都坐在阴影里。
傅钊宁看着妹妹,眼底一片幽深。看久了,最深处似乎形成个小小的空洞。
傅年年的脸映在他眼里,三分恶毒,三分自厌。
他是不是忽视她太久了。
傅年年乖巧懂事,讨人喜欢,从前撒娇都是对他,其他人见到的则是她懂事的那面,她的悲伤对于他们微不足道。
而这两年,因为他的“病”,家族的目光都投向他,谁会去关注傅年年。
恨我就行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