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住久一点,结果半年左右就被长辈们带出来。没人会考虑疯子的话,他们挤占了他的决策空间。
就这样吧。傅钊宁想。
出来也没关系。傅年年不是要绳子放在她手里的宠物么?他懂了,等量代换,他从前对傅年年太强势了,需要的一个弱势者的身份去破冰。
然后,再抛出一些信息扰乱她的心。
毕竟,正常的法子,已经没法获得妹妹青的睐。
热水淋在身上,氤氲热气里,“副人格”的表皮发皱皲裂。
其实,偶尔他会想问妹妹,做狗就可以得到她吗?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太丢脸了。
傅钊宁脑海深处的念头虚幻而庞杂——
傅年年,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驯养我。
驯养我吧。
我又哪里做得不对?
傅年年,你在骗我么。
——你!在!骗!我!么!
他关水,披上浴袍,擦干头发,把眼镜重新带上,面容和情绪恢复冷静。
***
傅年年不肯回家引起傅朝朝的不满。小姑娘已经是合格的小学生,虽然休息时间被安排了各种艺术课程,但还是希望能多多看到姐姐。
傅年年和她视频:“我们也可以这样联络啊。”
傅朝朝说:“这怎么一样。”
傅年年只好撒谎:“可是姐姐不能光陪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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