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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养(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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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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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身体难受得要命。
    顾不得哥哥在外面,傅年年摸到穴口,用手指抚摸自慰。
    哥哥就在外面,她在干这个。傅年年脸红,却获得一种心理上的刺激。她张开小嘴,细细碎碎的声音溢出,酒精影响下,音量越来越大。
    疼痛渐淡,傅钊宁的声音低下去,死死盯着门板。
    傅年年。
    他默念着,恨不得把她吃下去,幻想着自己在门内与妹妹交欢。性器在妹妹呻吟声中昂扬、膨大、坚硬,他拉下拉链,抵着门框慢慢撸动。
    里面的人似乎是要故意折磨他,细碎的浪荡音节里竟隐约夹杂着几声“哥哥”。
    她就是故意的。傅钊宁沉着脸,像几分钟前一样哄她开门。
    情人呢喃般的话语钻进傅年年耳朵里,越来越露骨。
    兄妹俩在对方的声音里达到高潮。
    傅年年心满意足,像饕足的猫,清理好身体,枕着残存的酒意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触手怪傅钊宁袭击。
    梦醒过来,她在房间里,从前那个房间,傅钊宁隔壁。时间是深夜了,别墅里静悄悄,哥哥就在对面办公。傅年年锁了门,打了个电话,矫揉造作地告诉他,她好难受。
    她挂了电话,等着傅钊宁在门外气急败坏,却听见撬锁的声音。
    傅年年悠悠转醒。
    她懵了几秒,第一反应是摸旁边被子。
    空的。
    还好还好。
    夜有所忧,

白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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