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抖,没穿内衣,凸起的奶尖一颤一颤。这么美的一幕——做都做了,还做这么久,谁要当正常人。
傅年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神情哀哀:“我还以为,哥哥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傅钊宁呼吸一紧。
傅年年趴到哥哥身上啜泣。
看反应,是后者。
傅年年擅长照顾人情绪,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因此她经常能说出恰当的话,让别人感觉舒服。
她和傅钊宁之前的对话,一直以她要离开为前提,这是否也使他不愿真诚。她该改变策略,把“如果傅年年可以离开傅钊宁”的前提置换成“如果傅年年愿意留在傅钊宁身边”。
傅钊宁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她需要的一段缓冲时间。
恰好,不久前摊牌的时候,她说过,她根本不在乎乱伦。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乱伦定局已成,要是她有选择,她绝对不会走到乱伦这一步。但何必和哥哥解释,误会往往有美丽的一面。
傅年年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我想和以前的哥哥,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所以,你的应对是错的。
哥哥,为了年年,你先保持混乱吧。
傅年年抱住哥哥的腰。
哥哥宽阔的胸膛就在她身下,她抱紧了些,似乎在贪恋兄长的体温。
——傅年年从前便毫不掩饰地以肢体接触表达对傅钊宁的亲近。
哥哥这么会联想,还会给自己切换人设,他肯定能脑补到她需要
套路的起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