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停下来啊……”傅年年叫,小嫩穴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声音。
傅钊宁根本停不下来,眼神危险:“来,哥哥帮你放松。”
“哥哥你坏……”
不知责备还是撒娇。
傅钊宁笑,不满足于现在的深度,控制速度往内顶。
傅年年抽抽搭搭认清现实,迫不得已放松自己的小穴,承受傅钊宁的巨大。
“你别跳呀。”
傅钊宁一掌拍向她屁股肉。
新的疼带着情欲,水液挤出来。
内里的疼痛渐渐退散,疼痛和舒服在脑海深处激烈斗争,刺激着傅年年大脑皮层。
爽感节节进攻。
哥哥每深入一分,她就软一分。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肉棒到达花心。
傅年年彻底被填满,发现她和哥哥的距离如此之近。
“年年……”
“哥哥……”你动一下。
太近了呀。
他没看出来,眼底跃动着欲火。傅钊宁摩挲了会妹妹发顶,把傅年年看得头皮发麻,撤出,而后深顶。
傅年年愉悦地媚叫。
莫名感觉自己被哥哥侵占。
一下一下,所有的占有欲与喜爱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一声一声,叫的是原始交欢的欢愉。
汗水流过哥哥下巴,滴到她胸上,傅年年大脑一片空白,恍然感到哥哥对她的疼爱,挺着胸喊“哥哥”,穴肉不知疲倦地按摩哥哥的肉棒
标题好难取啊啊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