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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驯养(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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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傅钊宁挑眉,坐下来夸赞:“我们年年真聪明。”
    傅年年控诉地看向他。
    傅钊宁扯开妹妹蒙头的毯子,小脑袋露出来,水汪汪的眼气势汹汹地瞪着哥哥。
    眼眶红红,哭的痕迹还没散。
    她还记得傅钊宁下午是怎么对她的。
    背得慢了按开关,背得不流畅按开关,背得快了也按。
    傅年年没有一门完成的。
    一不小心,震颤突起,从体内传播开来,她被刺激的眼眸含水,咬紧了哥哥。半真半假的哭成了真哭,渐渐咬不住了,齿间只有一片衣料,她呜呜出声,希望哥哥关上,哥哥看着,微笑了下,调高一档。
    傅年年瞪得更凶了。
    傅钊宁笑:“这么凶做什么。”
    傅年年咬他一口,咬了个空。
    傅钊宁捏住妹妹的耳垂:“你把我的床打湿了,我都没怪你呢。”
    傅年年脸绯红。
    她要死了。
    羞死。
    下午和尿床一样,湿了一大片,哥哥换了床单才去吃饭的。
    可是,他还拿她的身体做那种事,说生理课也要复习,她夹了好久哥哥才射出来。
    手也捏来弄去,都说了她没有奶,还压着她含吮,不停玩她的胸。
    烫意仿佛还在,燎烧哥哥触碰过的皮肤。傅年年声音又瓮起来:“你老怪我。”
    傅钊宁从耳垂摸到妹妹秀发,柔着嗓音问:“吃饭吗?”
    

狗(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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