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鬼样子?
“阿川,从此以后你死了这条心,想爬我的床,你不够格了。”
阿川挑了一下眉,表情有些不以为然。
那就,走着瞧咯?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是说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她点了点头。
“那昨天带你走的男人是谁?”
阿川是怎么也没想到,她昨晚在街上的事情,会被唐斯年知道。
她刚才还纳闷儿呢!
在哪儿猜测的她有另一个电话?
他一天就这么的闲吗?
不能给她点自由?
她不自觉的攥了下手,又立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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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这儿以后认识的朋友,昨天刚好在街上碰到罢了,根本没有联系方式。”
唐斯年挑眉,不信的反问:“朋友?朋友见面立刻抱在一起的朋友?”
“对,只是普通朋友。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差点儿让两波人qj。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见到一个刚好认识的朋友,不用被路人骂着,当反面教材的例子,讲给自己孩子听。
我一委屈抱了一下也没什么吧?
唐先生不信可以去查,一切不就知道了吗?”
她在心里加了一句,能查到算我输。
唐斯年正是因为查不到才跑来这里兴师问罪。
在他看来他查不到的人,多半都是有秘密不磊落的组织。
阿川如此,
【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