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光。
他手里攥着自己腰间拆下来的名牌皮带,一下下狠戾的抽打着捆在钢管上的男人。
傅礼初这么情绪失控的时候,几乎没有。
唐斯年轻笑,现在倒是有了几分活人气儿了。
段秋寒问道手下:”唐觅找到了吗?“
外人都只知道叫她叫唐觅,只有这几个人会叫她阿川。
“三当家,我们进来的时候,觅姐就已经不在了。”
段秋寒蹙眉,“这两个人谁绑的?”
绿豹低头猜测,”估计是觅姐,这是她的手机,我刚才去寻她时在厕所捡到的。“
唐斯年伸手接过,打开以后向上一滑,手机便顺利解了锁。
连个密码都没设,当真坦荡。
她的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名字,唐斯年、段秋寒、傅礼初。
唐斯年锁掉屏幕,将手机随手放进裤子的口袋里。
阿川一个女人能打两个男人,将他们捆在杆子上保护自己。
但在自己要证明她是不是处的时候,她出了骂除了求饶,似乎也没有剧烈的反抗。
至少她若是强烈拒绝,她一定也会有自己的办法。
想到这里,心里竟有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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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中年的男人拔开人群,颤抖着上前,道:“唐先生,我这两朋友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况且也没对唐总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您看看....能不能....网开一面?我们可以赔偿。”
【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