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甲板上蕴开一大摊深红色的水渍,泛着一股子浓浓的腥味。
她听到了许多女人因为害怕而惊悚的尖叫。
她想说:好吵。
能不能把嘴闭上?
老娘他妈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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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初,你一直在看的就是这么具尸体?
而且,还让人捞了上来?啧,你现在也是够变态的了。”
一个男人玩笑般的嘲讽着,似乎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下意识的缓缓睁开眼,瞬间惹来更多女人惊悚的叫声。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好多的人头,有男有女、有中有西,好像还有黑人绑着脏辫,都在好奇的俯视着她。
她的目光在一个男人隽美的轮廓上聚焦,从模糊渐渐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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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此时无疑是狼狈又落魄,可那双漆黑的眸子却亮的骇人。
纵使身体的伤口疼痛难忍,还要屈辱的被这么多人来场目光探究,中英混杂的语言风暴,可她眼底依旧带着一股子桀骜,让人无法轻视。
唐斯年薄柔的嘴唇勾着笑,好像野兽的眸子搜寻到小鹿的踪迹,不着急捕捉进食,只想猎来玩玩。
他看到她眼角的那颗朱砂色小泪痣,那满身刺眼的刀痕,仿佛一切都是冥冥注定。
呵。
像,简直太像了。
他柔声问道:“什么名字?”
“阿川。”
她声音迷离又缥缈。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