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觉得害怕,害怕自己与他同床异梦,貌合神离,渐行渐远。
他既然能娶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也能娶别人?或者说,只要条件合适,他根本不在乎结婚对象是谁。
这么想着,她竟小声啜泣起来,“我那时候确实不该…我一直很后悔,可是我爱你啊,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何必浪费了那么多年,非要嫁给你…”
被叨扰得没了睡意,宋彧压下心里的不悦,尽量平缓着语气安抚她突如其来的情绪。
“好了,不要哭了。”
彼一时,此一时,他不再是曾经那个为了爱情失了理智,为了梦想不顾一切的少年郎。
面对如今这个不露声色,看似温和体贴实则冷情寡义的男人,她也早没了矫情恣意的资本。
纠缠十余年,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
可真正如愿了吗?
或许他从不是个沉湎于过去的人,便不在意她的悔恨与哀怨,内心亦无波澜起伏。
待她的抽泣声消止,渐渐睡了过去,他起身下床离开卧室。
胸口有些闷,他下楼透气,在阳台站定,指尖夹着烟,正要点燃。
“这次可被我抓到了哦!”
他闻言转身,看见不远处的女孩子,眼角眉梢透着得意,掩不住的孩子气。
见他露出笑容,宋依开心地跑过去,打趣道:“事后烟啊?”
宋彧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佯装严肃,“还不睡?”
她心虚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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