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应该如此。他至今没再现身,怕也是明白一个寸劲儿出手,不偏不倚扎进万晴眼睛,这跟毁容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故而躲了起来。
把袁子琛的汇报和李天的猜想听完,万晴都说不准自己到底幸运还是不幸。她眼球摘除时情况太紧急,没同时做义眼台植入手术,袁子琛请来眼科一把手,确认她恢复状况允许,马上安排二期手术为她装上义眼台。换药时曾她壮着胆照了下镜子,左眼框肿着,但皮肤还算完好,她没有毁容,医生也说不会留下难看的伤疤,等水肿一消,配上进口义眼片,外观上不会有太明显的违和感。
在给万晴配合适义眼的事上,崔明朗又一次被袁子琛抢了先。有关这方面袁子琛确实更有经验和资源,但崔明朗强调钱必须让他来出,他能为万晴做的只剩下给她花钱。
到万晴快出院时,李天已能拄拐自己走动,他腿里的钢板一年之后拆除,日常行动不会有影响,但伤腿会稍短那么一点点,余生都得在鞋里加高垫了。
这天万晴换过药之后,听护士的话暂时不遮上眼睛,晾一会,她坐在小镜子前面,呆呆望着自己的镜像,半晌没吭声,李天就陪在她身边。
过了好一会儿,李天架着拐挪到她身后,在薄肩上用力捏了捏说:“没有外人,想哭就哭吧。”
万晴的头瞬间垂下去,几秒后抬起来,狠狠做了个深呼吸,坦然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不能哭,泪腺没坏,哭会流泪,不利于恢复。”
她不能哭,可
vρò1⑧.てòм 我还愿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