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嘴角鲜血说:“不给我娘换口薄棺出来,我绝不回去!”
气急败坏的丈夫甩了句狠话便离去:“行,你卖!我倒想看看,谁会要你这残花败柳!卖出去你就别再回家!”
还真让丈夫说着了,她卖了出去,但人家也真没要她。
李全听到这里,捏着杯子的手忽然变紧,追问道:“出钱不要人,为何?”
晴姑娘脱腮盯着烛火,先是绽出一个笑脸,偏偏头带着些许不解道:“我们争吵的时候围了很多街坊,堵住一辆马车无法前行。人群散开,那马车开到我对面,一个下人打扮的少年过来给我一袋钱,说他主子愿給我出钱葬娘亲,但无需我为奴为婢,再寻个人家好好过活就是报答,然后便走了。”
李全气息都不稳了:“你可看清车上的人?”
“车窗帘子只掀开一半,我没看清。”
“那马车可是紫色棚顶,拉车马是纯白的?”
晴姑娘一怔,问李全:“你怎知道?”
寻常马车都是乌棚,唯有大富人家才能用紫色,纯白的马在北国也很罕见,加之事情过去不足一年,晴姑娘绝不会记错,但李全怎么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因为紫棚白马车里坐的正是他。
原来他真的见过她,甚至早于李天见过她,只是当时她披麻戴孝,又卑微不敢抬头,而他向来见不得人间疾苦事,车窗帘子只敢掀一半,所以才未见她全貌,只见面黄肌瘦的半张脸。
看李全激动到手抖
【番外四】人生若无初见·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