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多年来,每当她想起这段郁闷且充满错误的青春,都觉得对不起他们。
尤其在去年高中同学会上看到国外留学归来的白雅歆,一脸毫无芥蒂地对她笑时,她就觉得自己当初真是拆散了一对本来有可能在一起的天作之合。
身旁空着位置被一抹白色大挂从容占据,余茜的胡思乱想也被匆促掐断,意识到来人是谁,又不自在起来。
余茜低着头,余光停在某人交迭的两条大长腿上,又移开,然后轻轻挪动了一下,才露出想离开的念头,隔壁的人就开口了。
“张……余茜,妳说妳一整天待在医院究竟是想引起谁的注意?”他开口前先是万分隐忍的深呼吸了一下。
嗯……她想自己说没有,不过他应该是不信的。
于是余茜保持沉默,顶着来自左侧的逼人注视。
有点熟悉,以前他也很常这么无声无息地看着她,大概……是在想为什么她还不识相点自己消失,老是打扰他和白雅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忽然冷冷地沉吟。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被打断,一个没忍住扭头迎上他的目光。
高岭的表情出乎意料并无刻意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但墨黑色的眼神很深,下颚线条紧绷,在和她对上后却又顿了顿,微妙的错开了,落在她的口罩上。
他伸手拉开她为了遮掩脸上瘀青的口罩,看清楚她几乎可以说面目全非的脸后,抽回了手,口罩狠狠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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