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去改回来。
因为当时她的继父姓毛,她那个已经土到掉渣的单名再配上这个姓氏……恕她接受不能。
余茜略微分神,等拉回注意力时,发觉男人不知道盯着自己看了多久。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是不是藏有什么恩怨情仇,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凝视着你,由于深渊太深不见底,她实在没能凝视出个所以然来。
唯一的想法是,距离她第一次见到他,都十几年过去了,他除了完全褪去少年感,五官变得更加棱角分明有男人味以外,那张做医生都可惜了的顶级皮相倒是没怎么变过。
她的初恋依旧闪闪发光,无妨,不羡慕,她也依旧美丽动人。
见他面无表情,余茜忽然天马行空地想起他以前因为介意笑起来有梨涡太孩子气,老故意板着张脸的习惯不知道还在不在。
“高医生。”一位同样穿着医师白袍的年轻女医生,喊了高岭,几步来到他们面前,然后问:“这位是?”
余茜或许学习不怎么机灵,然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绝对是逃不过她一双法眼的,从女医生不着痕迹上下打量过自己,她立刻晓得对方对高岭有意思,见到个有个女人单独和他在说话有危机意识才来刺探敌情的。
不过……其实不用那一眼也是可以做出以上判断,余茜就没见过对高岭没意思的女人。
“不认识。”
“我是他的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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