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前头裹着孙竹,后头我瞅着还塞了个跳蛋。浑身红的跟刚蒸完桑拿似的,肚子鼓的跟五六月的孕妇一样,隔老远就闻见一股酒味和尿骚味儿。而且啊,”说着卖了个关子,看赵培白了他一眼才继续道:"姓付那少爷还让另一个客人站孙竹后面操他屁眼儿。这可不就成了‘人体蜈蚣’!哼!孙竹还以为能傍上那位少爷,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话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那酒我拿的是70多度的老白干儿。他那玩意儿在酒里头泡那么长时间,屁眼儿又被客人操松,我看他以后拿什么抢人。"
只因看不惯就能说出这样的话,一个人的恶意能有多大可见一斑。表面看起来人模人样光鲜亮丽,背地里却不少诅咒人。这类人不会直接咒你死,那样太轻松,最好在死前受尽折磨才好。我不禁往沙发后面缩了缩,想着今晚怕是12点也结束不了。
正惆怅着,李班的声音突然在耳麦里响起:“房间里的服侍生先从楼道走。你们今晚上的活儿结束了。晚上不想继续加班的到等系统改状态,工资明天结。”福音传来,脑海中李班的模样渐渐幻化成救世主的光辉形象。好人一生平安。
因为要解决辞职的事,所以我跟赵培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门一关,楼道内的声控灯唰的一下亮了。灯光温暖柔和,包厢内的淫声笑语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我长出一口气,仿若从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逃出生天。终于不用在这地
第四章 转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