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手都没碰过,女的说她一共谈过两个,一个在大学,工作两年后分了,一个是前年,谈了不到一年,家里不太看好,就断了。林咨诚甚至觉得她还是处女。林咨诚问她你觉得我谈过几个?女的笑笑,说我觉得应该不少吧。
一面敷衍着这个女的,林咨诚对童春真从未死过心,不过童春真近半年一直没在本市,国内常去的就是上海,听说是跑国外住了许久。林咨诚想到温宏那个小灰楼,总不由发出冷笑,童春真也就这么大出息了,又觉得没这么简单。一直等童春真回国,有人在本市见他了,林咨诚从那些他从童春真蹭来的人脉那打听,从他们的一言两语里知道童春真家里多了个小孩。开始他以为是孙皓敬,后来人说不是,是个小奶娃娃,距离上一次见到童春真的确十分久远,林咨诚心活了。
他没再去童春真家,而是在童春真下班的路上守着,童春真八九点从公司开出来车,迎面让林咨诚堵上,她还以为是撞了什么碰瓷的,夜里昏暗也没看见,林咨诚让他撞得滚在地上,童春真抓了电话要报警,结果林咨诚从地上爬起来,歪斜着走上来来敲她的窗子。
童春真认出林咨诚,降下车窗,林咨诚缓缓审视着童春真,上回在俱乐部没注意,不过童春真那时的确没穿紧身的衣物,童春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这里也不是停车的地方,她说:“你有事找我?”
林咨诚说:“上车说,行吗?“
童春真开了车锁,林咨诚坐进副驾驶,童春真说:“有事
甘心归去(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