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又喂给了她两块苹果,童春真吃完,林咨诚又操了她一次,然后去上班,下午三点多早归,依旧是喂牛奶、换床垫、操逼,然后不管她。童春真在床上躺出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的寂寞,在林咨诚又来看她的时候,她说你别走啊,跟我一块睡,林咨诚拒绝了,童春真说让我跟公司打个电话,林咨诚也拒绝了,他说今天有人打电话过来,他已经帮她请了假。童春真翻了个白眼,闭上眼也不理林咨诚了。林咨诚回屋睡觉,第二天又是照旧,晚上他回来更早,一直在操童春真,他也有点疲惫,阴茎是撸起来的,然后接着操。
童春真的胳膊泛着不正常的颜色,手腕往上略微青紫,林咨诚把绳子放长了一些,让童春真白天靠坐在床上,绳子再缠两周绕过她的前胸。童春真被饿了两天,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但没有表现出愤怒,她早就接受了林咨诚的游戏,不期待,但从不拒绝。林咨诚到第三天给童春真喂了粥,这天是他调休,他多用了些绳子,把童春真绑得好看了点,激发出一些兴趣把她从早操到了晚上,童春真整个人软软的,身上带着林咨诚给她用的擦身体的湿巾的人工香气,头发倒不太干净,但林咨诚没在乎,童春真被操得低血糖,林咨诚喝加糖咖啡,把方糖喂进童春真的嘴里。
林咨诚并不愚蠢,他知道有一万种圆滑的化解问题的方式,可对童春真他只用最偏执蛮横的手段,这也许算得上是一种真诚。
第四天的早上,童春真躺在床上被饿醒,然后发现自己已经
糖与刀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