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或者他被说中了心思,切断了企图,恼羞成怒才这样,童春真说这些时冷漠间着嫌恶的神态也触到他的自尊,对童春真林咨诚常常产生无法理解又无可奈何的厌恶,童春真要没有这张嘴大概是个完美女人,但这张嘴,让童春真是童春真。
她把丑话说在前头,让他要么认命,要么趁早找别的投资人去,林咨诚掩藏不快,要哄一哄她,童春真推拒了,并说:“你要找好下家了先跟我说一声,别吃那两家饭,以前是以前,今天起没那规矩,”说着倒头躺下去,林咨诚趴在她被子边上,倒笑模笑样,说姐姐,你对我占有欲变强了,童春真觉得那三个字十分难听,她闭着眼说:“我是替你想,上回发那么毒的誓,老天爷要真听见了,你下辈子可怎么过,做人可不容易,投个好胎比什么都要紧。”她拢回被子,林咨诚也要上床,童春真狂踹他的肚子,毫不留情便把他踹下床去,林咨诚坐在地板上,摔得虽然不疼,也缓了一会才起来,给童春真关了灯,关了门,退出去回到他的房间,对着窗子抽了半颗烟。
早上童春真晚上班,林咨诚做早饭,童春真不吃东西的毛病好过来一点,也是间断性的,前天还肯吃,第二天宁要只喝咖啡,林咨诚不知道童春真的魔怔好了没,器材室那张体重表还贴着,但许久也不往上做标记了,她身边也没见再收拢什么男芭比,衣柜里也没百褶裙了。对百褶裙林咨诚有些遗憾,他喜欢有回把童春真放到她的腿上,揉她翘起来的屁股,裙子短得不用撩就露出两
是花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