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童春真,就要针对他自己。童春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招惹上这个小疯子,孙媛雨提醒过他,说林咨诚从面上看就受过苦,这种人时刻准备着报复,不管你无不无辜。她倒是识人,只是人生里没允许她有些好运,孙媛雨的毒瘾越来越重,不可能戒掉了,老公不愿她再在交际圈里丢人,把她关家里用毒喂着,孙皓敬上着国际幼儿园,再上国际小学,没有几年就要到国外去。想想还有些唏嘘,童春真对孙皓敬一直是很喜欢的,但他的生父要要回去,她也不可能扣着不给,她只是没关系的人。这就是际遇了,每个人会怎么样,都是定好了的,跟自己没关系。
很快童春真就享受起来,嗅着鲜血的腥味,视觉上也有十二分的冲击,这都刺激了她。林咨诚圈着她在怀里认真地把弄,手放在她的阴户上揉得没有间歇,左手抓她的胸口,手劲儿捏得她的骨头钝痛,只有那小圆韧的屁股枕在他的腿上,软绵绵类似个玩具。童春真太瘦了,这样好,永远是他臂弯里的木偶娃娃,也不会叫苦,木塞在她的嘴里,由她愿的随时可以吐出来,但她就是含着,这也是她的愉悦,他和童春真像共犯的拍档,没有谁欠谁,也不说谁对不起谁,不过这是童春真自以为的标准,林咨诚的标准是童春真必须无条件地顺从她,方方面面,其中顺从他的爱是一小方面,是理所应当附加的成分。林咨诚狠劲蹂躏着童春真的肉体,他不知道他此刻在童春真眼中有着跟孩童肖似的面貌,无论他表现的是愤怒、渴求,还是憎恨,他只
孩童的面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