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个副行长带的。他把童春真上下揉搓了一遍,却迟迟没动作,童春真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林咨诚问:“姐姐,你接受了吗?”童春真回:“接受什么?”
林咨诚的手指缓缓勾画童春真的阴唇,在褶皱里识地图一样,“我昨天跟你说的事儿。”林咨诚垂眼看着童春真的下身,“姐姐,没人能比我伺候的好。”他说:“我知道,你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你怎么知道?”童春真还嘲讽他。林咨诚说:“你怕麻烦。”这倒说对了,童春真怕麻烦,林咨诚说:“我会好好报答你,你对我的、我心里清楚,明白。”他看着童春真整个私处,他们很熟了。
童春真道:“这不是你该的?”
林咨诚抬起头,“没人该是应该的,你自愿花钱给我,我不欠你。”
“那我就赊你欠你了?”童春真说:“你还报答我,你逼死我吧。”她敞着阴道说:“再给我说这种屁眼的事,就滚。”
林咨诚静了一会,说:“我知道了。”他竟笑起来,“你是害羞。”他站起来,“那我给姐姐也壮个胆。”说完转身向外走,经过卧室的装饰台,掂了一只铜铸的艺术人物像捏在手里,拇指跟食指捏着铜像的脖子,晃荡荡地走下楼。
童春真动弹不得地在床头,如此等了一会,听到楼下玻璃碎的脆响,再过了会有林咨诚慢慢走上楼来的声音,后来他再出现在卧室门口,一手是铜像,一手是一瓶酒,拿铜像的半个小臂淌血,铜像从头到肩蒙了层亮
孩童的面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