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林咨诚从童春真的耳朵吮到脖子,在她大动脉血管一跳一跳的地方来回的舔,又招冷气过来,舌头过去是暖的,立刻就被吹上去一股风,惹得童春真打冷战,接着暖呼呼的舌头又过来,照着刚刚冷飕飕的地方又舔一边,这么来来回回挨着这种细小又磨人的刑罚,童春真无措地靠着林咨诚的胸膛,什么也做不了。
林咨诚把沾满口水的手指插进童春真的下体,刚刚空调风也吹过林咨诚的手指,酒店就是这样,先把空调照死冷去打,童春真感到被塞进来凉凉东西,立即夹紧箍住,林咨诚舔到她的后颈,安抚她放松,让她“做好孩子”。童春真像被蛊惑一样真的照林咨诚说得松开,林咨诚的手指在里头缓缓抽插,他一直环抱着童春真,另一只手揉她的乳房,空不出余地来,他让童春真自己照顾自己。
童春真慢慢朝自己身下伸去手,她经常自慰,在温宏走后、她开始招男妓之前。那些男朋友,她是很少跟他们发生关系的,毕竟在一开始,温宏也没有碰她,只是当资助小孩一样帮她换了学校,专科升到本科,然后又把她送去国外,可能是忌惮他当时的妻子,或者说更忌惮他在国内的身份,他是公众人物。直到她去国外念书,圣诞节温宏飞来找她 ,他们才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时候她早不是处女,她以前玩很疯的,有一些经验,她只觉得这档事也就一般,没觉得多舒服,结果温宏帮她舔,温宏的舌头像他的体温一样,异于常人的热、烫,她当时就抖着泄出去,那
做好孩子1(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