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寄回去,连之前那三万一块算,到了六万就没再跟他联系过了。他爸本来养他也是随心着养,统共成本也没两三万,林咨诚当还完这笔债,之后便心安理得地把他老爹忘到脑后。此时绕了一圈,才想起他跟林小姐撒过的谎,回说:“好多了。”
林小姐看看表:“你是不是得回医院去?”她打了转向,准备送林咨诚一程,林咨诚说:“不用,”他随便添补上这个谎:“他做完手术就吵着要回去,我没办法,只能把他送回老家了。”
林小姐有些动容:“唉,老人就是这样,生怕拖累了儿女。”她似乎有话要说,忍了一忍,忍不住同林咨诚讲起来她父母的事。林咨诚面上认真听着,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心里想的是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怕拖累儿女的,有的恨不得儿女同他一块下地狱。
林咨诚被童春真这段往事缠着,忍不住好奇心,恨不得当场把童春真扒开看看,其实也总能对上,童春真身上所有古怪的地方都能对上,装嫩的穿着,靠绝食维持的少女时期的体重——原先林咨诚还想不出人能有这么变态,直到他在童春真家有健身器械的那个屋子,看到体重秤上一张xy轴的细格表,在七十八斤的地方狠狠划了道红横线,所有称出来的数据都绕着这根线走。里都不敢这么写,猜都猜不到会觉得牵强,种种违和在童春真身上奇妙地融入了,童春真厨房里一整套的厨具,男性化的摆设,童春真平时刻意在意的细节——林咨诚完全相信童春真是信奉着的,上回她看着相
是谁在做痴情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