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
林咨诚默然一阵,轻声说,“其实我一直都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以前的女朋友就是这么跟我分的。”
童春真无心跟他聊天,林咨诚看她真是没了力气,伸手给她解绑,童春真关节都卡住了,一时半会还舒展不起来,林咨诚便替她揉着,童春真看着他头顶的发旋,“你打她了?”
林咨诚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童春真是接着上头的话聊,他说:“我知道不该打女人,可还是忍不住,她原来说要一直陪我的,结果跟别人好上,不要我了。”
童春真说:“那你怎么打她了?”
林咨诚说:“没怎么打,不过摔了东西,不小心砸她身上了。”
童春真笑了:“这还叫没打?”她说:“要真打起来,不把人家给杀了才算。”
林咨诚闷闷地说:“我才不会。”
童春真和林咨诚对上视线,童春真的喉咙像给刀划过一样有破裂的痛感,底下也是,让人抽肿了,又生捅开。童春真试过一些软毒品,可那点自我伤害带来的快慰,不及眼前这个危险又莫测的男孩。
童春真说:“我起不来了,你抱我上床躺会。”
林咨诚把她抱起来,童春真浑身赤裸,皮肤湿滑,是一层热汗凝成冷的。林咨诚心里已经产生了抱歉和愧疚,童春真喜不喜欢这种暴虐的性行为不是他此刻最关注的。他刚刚说什么女朋友,也都是假的,这里头有点小招数在,童春真既没生气也没问罪,他再退一步,编出什么“让人
抽逼(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