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来越大了,规矩也要变严,林咨诚被新改的打卡制度逼调休日后半夜也要来上班,从后门进了往后台走,经过乱糟糟舞池,一堆脑袋躯体里先见一个穿得最少的,那细胳膊细腿光溜溜地显着,踩双艳粉色绒毛线的高跟鞋,身上那点衣料又是绿色的,林咨诚扒着栏杆一看这人脑袋,就认定了是童春真。
他有三四天没见童春真了,那把钥匙的新鲜劲过去,俩人见面就规律了许多,也有原因是童春真肯乖乖掏钱,林咨诚得了钱也懒得给她扛了。这次见着又是偶然,林咨诚见她走得慢悠悠的,顺着她走得路线一延展,见一个穿黑花纹滑料衬衫的白脸男人面对着童春真,在俩人隔了三五步的时候伸手把她从人堆里捞出去,林咨诚挤着眼睛一面看,一面借了便道朝门口去,掐着点看见童春真和花衣男人相携着出了大门,林咨诚在门里看,童春真步伐有点不稳,俩人同钻进一辆出租车的后座,很快地驶离了。
林咨诚走回后台,阿J跟他一趟班,到得可比他早,正跟个模特女孩嘻嘻哈哈的。见了林咨诚,阿J立刻嚷嚷:“唉,你那谁刚来,点一假脸怪出台走了。”阿J管那几个新同事统称假脸棒子,尤其一个高高壮壮的他最恨,身材跟他练得不相上下,却有张白嫩嫩漂亮的脸蛋,阿J被他抢了不少客,气闷无处发泄,只能在背后讲讲坏话,林咨诚淡说:“我看到了。”阿J问模特女孩:“跟童春真走的是不是那、那个啥埃利斯?”模特女孩笑呵呵的:“是啊,是Ellis,我觉得
到底谁晦气(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