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指头裹进舌头里含弄一番再吐出来,舌头顺势溜进趾缝,再从侧边舔到脚底,他这样动作时,下巴一直顶着童春真的阴唇,已经出了水的穴里好几次挤出水声,童春真也听到了,便按着他的头往自己屄上贴,林咨诚不从,坚定地坐起身来,把他竖得直直、顶端翘翘的通红的东西给童春真看,童春真望着说:“弟弟,别折磨我了。”
林咨诚道:“谁折磨谁呢。”
童春真挪了挪屁股,让脚能更灵活地使唤,她把娇嫩的脚心贴在林咨诚鸡巴的两边,柔柔地蹭起来,几下后许是想起林咨诚说她没力气的话,就加重了一些,也晃动脚腕让那东西上下左右都磨蹭到位,林咨诚本就快到了,再看童春真那认真的盯着他鸡巴小心侍弄的神情,心理上的被取悦感催生了欲望爆发,在童春真利用蜷起的大脚趾和前脚掌的夹角挤他龟头的时候,林咨诚射出来。
精液是大股大股的。童春真愣了一下,她说:“你最近生意有这么差?”
林咨诚又想揍童春真了,他说:“明明是我好心给姐姐攒的。”童春真右脚淋漓挂满粘稠浊液,还有一些洒在下体,林咨诚抽了床头的纸巾,先擦拭了童春真的阴户,童春真反倒被粗粝纸张搞得情动,林咨诚拿开纸时捏了捏她的阴蒂,说:“等等再跟你玩。”
林咨诚说得时候充满童真童趣,像小男孩跟玩具模型说话一样,童春真笑了,等林咨诚给她擦干净脚,她合上张得太久被压得酸痛的腿,扭头对林咨诚说:“我家没有药
让她坠落(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