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尽可能多露出一些,最后陈司南才尖起舌头刺进花穴抽插着,仍留一根手指轻轻点压肉核。
舌头自然不比阳物粗大硬实,却灵活柔软,而阴蒂构造神奇,不起眼的一点点却牵连着无数神经,光是玩弄这里,就能春水连连。何况男人愿这样贴心地侍奉自己以示珍重,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是极大的满足。
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心绪由身下的他主宰沉浮,陈司南就这样挤开阴唇,撩拨着缠上来的媚肉,裴娜知道自己有流不完的水,被他的勾弄得奔泄而出近乎失禁,厚舌一卷尽数落入他的腹中,那点失控带来的羞耻感全部被他包容。
他的臂弯总是这样温暖,被安全感包围,心里所有的不平整都在此刻被安排妥帖,似乎在他怀里的裴娜能更像自己。漫长的拥抱过后,陈司南捡起床边的衣服准备给她套上,“不难受了?送你回去。”
这个夜晚多么难得,裴娜开始自责,指了指他的下身,还在硬挺的小兄弟头部一点一点像是在打招呼,看得人怪不好意思,又缩回指尖把头偏过去,“可你还没好呢,”她觉得今天表现得过于娇气,想着多少挽回点,“不疼了,可以继续的。你不要那样弄,像刚才,我就是怕,怕掉下去……”
茶包:
每次写肉感觉都是极限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