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齿关,他又故意不让她得逞,双手往下寻着他的痒痒肉,等他求饶,奇怪,这招也失灵,只好扯开浴巾捏住中间的软肉。
她的手很软,动得轻柔,他哼了一声,裴娜寻着空隙探了进去,舔遍他的牙齿龈肉,又去勾缠他的舌尖,他似乎也喝了酒,香醇的津液是战利品,被她贪婪地咽下,唇瓣厮磨哪会有现在的亲近。
裴娜双腿打开,蜜地泛着水光,他探进一根手指抽插着,又紧又热,恨不得立马以身代之。
每一下仿佛都搅在裴娜的胸腔,痒到发狂,迫切地想被填满,“唔…哈啊……”男人扶着肉棒要挤开穴口,才进一个头,就疼到她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心里却有些期待,也愿意忘掉他之前的不热情。
他并不好受也失了耐心,拍着她的大腿外侧,声音很冷很凶,“真麻烦,你懂不懂放松?”
痛感过于强烈,裴娜眼里的迷蒙散去一点,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胡熙呢,你是谁?!”支起胳膊就要往后退,可身体不听使唤,变成软绵绵的一滩水。
他掐住她的腰,头部抵着那层肉膜狠了心地入了进去,裴娜尖叫出声,几缕鲜红的处子血,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变成一朵哀艳的花。
绵软的胸乳颤动着尖端诱人采撷,他一手抚上,另一只手压着花缝上的小核。药效仍在发挥作用,甬道的干涩变成了一汪水泽,她推拒在胸膛的小手变成了暧昧的抚触,痛苦的挣扎变成动听的呻吟。
她从来没有觉得夜晚是这样
温柔港湾 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