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他娘的婚。
狗屁,全是狗屁。
*
红妆上到客栈二楼,手才搭到门面上,还没推开房门,耳朵微微一动,没有回头,开口问:“你还敢来?”
来的是戚烬。
戚烬对她也是一样的厌恶,脸色很不好看。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他还有把柄在她手里,哪能有好脸色。
红妆转过身,靠在门上,满脸嫌恶:“怎么?想来杀人灭口?”
她的嘴角尚挂着血渍,嘴唇染了红,瞧着极艳。她长得看起来很轻巧,但容貌又在艳丽的极端,斜眼看人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有股原始的野性。
这才是真正的红妆,剥除掉那些儿女情长,原本的她就是这样,戏弄着人命和人心,是地底下无情狠毒的女修罗。
“我要解药。”他说。
红妆克制着发笑的冲动,揪着一缕头发把玩,反嘲道:“你觉得我会给你?”
伸出手,点在唇角红肿处,“这个,就够你死无全尸了。”
戚烬紧紧盯着红妆,半晌,屈膝跪下。
红妆放肆地笑出来,笑着笑着,重重地开始咳嗽,捂着嘴咳了好一阵才匀了气。
她抬腿,往戚烬的肩头用力一踹,发出一声闷响。
戚烬默不作声任由她打,直到身上白净的衣衫全都印满脚印,才抬头说:“我要解药。”
其实若是给季寒初时间,他也不见得不会解,只是这毒一天发作一次,殷青湮生得柔弱,根本受不得这
皆是孽(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