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少已恢复常态,但时不时有人往他们这个角落瞥来两三眼,其中不乏打量与惊艳,甚至不怀好意的眼神。
江湖客,有义薄云天者,自然也不乏轻薄无行者。刀剑下讨个活命罢了,淫人妻子虽是大罪,但倘若真动起手来,你打不过便是打不过,真被强抢了女人,也是活该。
红妆看多了男人看她时垂涎三尺的眼色,她的漂亮就写在脸上,狐狸精似的江湖女最招人惦记,一个两个都想知道她在床上被男人入穴时是个什么样。但她毒,所以从没被人占过便宜,可是这挡不住男人欣赏她,暗中意淫她。
有些眼神直白赤裸到想把她扒光,红妆发现了,季寒初自然也发现了。
他没辙,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红妆真干得出来,她就是仗势欺人,拿准了季寒初的慈悲心肠。
季寒初扶着她,将她露出的半边肩膀揽到怀里,手从她的腿窝下穿过,轻松地将她举起来,身子离得远远的,五指也扣在手臂上,严守距离就是不肯多碰她一下。
红妆没说话,靠在他身上,心满意足。
等进了房门,季寒初立刻把她放下,转身关门,也关住了门外各色各样的眼光。
红妆光着脚走过来,走到他背后,环住他,整个人贴上去。
季寒初拉她的手:“红妆姑娘,自重。”
红妆把他抱得更紧:“可是我想你。”
她说着,声音竟然带了哭腔,“季三,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季寒初扣着
烟罗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