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言陪他喝了两杯,叫卢斌领着那女孩出门。女孩伤得不轻,但还没到致命的地步,第一反应不是去处理伤口,而是对着许承言连连道谢。
许承言摆摆手,想叫她赶紧去医院,看着她那副泪眼婆娑的模样,又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要做这行?”
话一出口,他突然想起来,当初也问过赵虞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赵虞是怎么回他的呢?
她说:“你知不知道嫖客劝妓女从良,一直都是件可笑的事?”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妓女,可她同样不得不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那时候她的语气,是何等自嘲。
女孩眼中挂着泪又不敢流下,只凄然道:“我妈病了,需要很多钱。”
不是什么高明的说法,做这行的女人,十有八九都会为自己编个凄惨的身世,而又有一大半都会找这个理由。
若是在从前,许承言大抵会在心里嗤笑,和那位曹总生出同样的想法: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又没人逼着你出来卖?
可此刻看着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终是摇了摇头,问:“要多少?”
女孩明显被惊到了,愣愣地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趁入行不深,早点回头,这行的钱没那么容易挣。”
或许有些人运气好,能找到个正常的金主,轻轻松松就不愁吃穿、名牌傍身;或许有些人运气一般,遇不上金主,但碰到的客人大多只需要上床发泄欲火;可还有很多人遇到的都是那些不
й2qq.cοм 215寂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