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开关,一瞬间就让所有噩梦扑面而来。
“操!”
胯间早已胀得快爆炸了,四肢又依旧发着软,特意挪进来看她还得不到回应,许承言一下子也没了耐心,全然不顾往日的绅士形象低咒出声。
不就是女人吗?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何必就指着这一个?
从西服口袋里取出手机,他烦躁地拨了个电话出去:“给你十分钟,马上来……”
余光瞥到赵虞攥在洗漱台上青筋凸起指节发白的左手,他又愣了一下,咬牙挂断电话走到赵虞身旁:“没事吧?”
赵虞还是颤得厉害。
明明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许承言面前露出她最狼狈最不愿被人知晓的一面,可全身的神经都完全不受她控制。
许承言又不顾形象地咒了一声,伸出手去拽她的手,谁知她把洗漱台握得死紧,仅凭他现在的力气竟是丝毫都动不了。
“赵虞!”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许承言扬声喊了一句,猛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赵虞!”
赵虞急促地喘息着,艰难地扭过头看着他,颤声道:“有烟吗?”
许承言身上没有,只能转身走去刚才的桌旁给她拿烟和火。
他现在的状况也没比她好多少,走一个来回费了平时双倍的时间,怎么看都觉得无比狼狈。
这下他有点后悔把堂弟和那个经理都赶出去了,若是有别人在,他也用不着亲自来伺候人。
赵虞颤抖着手接过烟塞进嘴
106彼此彼此(许承言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