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就要迁去奉天城了。”
“知道。”
长平、奉天,皇帝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小酿看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不顺眼。她不是没听说过宸音郡主的事情,但仔细想想,这个郡主来将军府不过几天,将军先是受伤再是丢了兵权成了闲散侯爷,无论是不是她从中作梗,小酿都觉得她是个祸害。
她看着陆舜华,她这么瘦,瘦的像个病秧子,脸上的一道道血痕快让她看不清本来面目,但她脊背笔直,看人的眼神也不闪躲,莫名傲气和贵气。
小酿撇撇嘴,因了江淮平时对下人不多管束,她长到现在也没吃过什么苦头。没吃过苦的女孩儿总是天真无忌,说话也最能一针见血。
小酿道:“我听说你是从南疆回来的,南疆那地方很不好,你是不是也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你一回来将军府就满是晦气!”
听到“南疆”二字,陆舜华的神情僵了下来,眼神顿时黯淡。
小酿继续说:“我觉得你这人特不吉利,不如你走吧!将军现在重伤恐怕也是你咒的吧,我听我阿娘说他伤的好重,连筷子都拿不了了……哎呀总归你走吧,你来之前都没事的,你一来就发生这么多事儿,肯定是你的问题!你走了将军府就没事了,不管你来这儿为了什么……”
陆舜华闭上眼。
小酿的话一句句传进耳中,果真童言无忌,说出来的话比刀子扎来还疼。
小腹处的刺痛又开始了,尖锐的疼痛
尘归尘,土归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