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真正的容颜,突然想起道:“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看守监牢的小虎子嘛,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死在……啊——”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人一口咬住了喉咙。
鲜血四溅,惊呼骤起。
咬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小虎子。
“救、救命!”他惊恐地喊出来,浑身抽搐不成样子。
小虎子现在哪是人样,根本是一头嗜血的兽!
*
另一方向,营帐。
“你说什么?!”江淮狠狠地一拍桌案,似乎想通过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跨步上前,眼里几乎喷出火来,“越太后逃了?怎么逃的!”
哨兵哆嗦着,一边回忆一边说:“不,不知道。看门的几个兄弟突然得了魔怔似的,非要去给她解开锁链!他们好像变了个人,眼睛全是红色!听不懂人话也不会回应!我们出手阻拦,他们就像不会痛似的,根本不为所动!我们只好下了杀手,却发现竟然、竟然打不死!”
“什么!”赵啸澜脸色一冷,“什么叫做‘打不死’?”
“他们根本不会痛,也根本不会停,仿佛成了受控的傀儡!”哨兵想起那副场景,脸色煞白,“几个还清醒的兄弟都被打伤了,迫不得已之下只能一刀砍头,但已经来不及了,让那越太后逃脱了去……他们,他们还去了陛下的营帐!”
“荒谬!”江淮眉头一跳,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瞳孔几度收缩,拼命稳住
寸血寸心(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