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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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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血寸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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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场险胜和惨败后,从某天皇帝下令斩了一个逃兵开始,骁骑军便愈加松散,失了战斗的精气神,成日靡靡。
    情况开始险峻,在勉力夺回九横关后,江淮不慎中了敌人暗箭,箭斜斜擦过心口,只破了皮肉,未伤及心肺,但箭上抹了毒,江淮一病不起,军中留言甚嚣尘上,压力越发沉重。
    江淮身负重伤,全力一战,勉强夺回芜州,皇帝亲自上城墙,却听到几个小兵小声议论,思念家乡以及……希望皇帝割地讲和。
    皇帝没说话,转头看着他们,心头想法万千,莫名少了丝当初斩落逃兵的狠戾。
    战争打了那么久,他和他们一样都累了。
    也许他错了,不应该继续打下去,现在失去的不过嘉陵关和岘州,再打下去,或许……也许讲和也不是不可……讲和、割地……
    “一派胡言!”
    男人的声音沙哑,连日的病气和带病杀敌让他气息虚弱,他紧紧攥着手里长剑,另一手扣着胸前,似在抚摸什么。
    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站在城墙之上,面对黄沙潜力,声音响亮,一字一顿,气势如虹——
    “我大和将士,只有战死,绝无后退!”
    说完,却是再站不住,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晃了两下,被皇帝用力搀扶住手臂。
    “不碍事。”江淮苍白着脸,摇头道:“能赢的,表哥,你信我。”
    不要讲和,不能讲和。
    他看向前方血红残阳,气喘不断:

寸血寸心(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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