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没想要你的命。”
“他有。”
陆舜华怔了一怔。
江淮咬牙:“他就是想要我的命。”
陆舜华皱眉,下巴微抬,“权力与好名声比性命更重要?”
江淮苦笑,头摆向另一边,他的神色还是很憔悴,但细看又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口。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
陆舜华没有回话,看了看身边的江淮,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只觉得一切都很恍惚。
她站起身,把外袍重新拢到身前,然后开了门去喊大夫。她没有回头,自然也看不见江淮的脸色,但应该是不好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连嗓子都哑:
“六六。”
他叫了一声,又没下文。
陆舜华等了等,没等他继续说,恰逢茗儿带着大夫进来,便低头走了出去,门在背后吱呀关上,江淮的脸再看不见。
*
陆舜华走出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去。
将军府的门和八年前并无多少变化,她站在日头下,看着匾额上据说是皇帝陛下亲笔御赐的“将军府”三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将军府和恭谦王府到底对她来讲是不同的,带着一股子陈旧味和熟悉感,她在南越煎熬的那几年,半梦半醒间总是梦到自己回了这儿,而江淮和祖奶奶,都站在门口等着她。
如意糕还是腻人的甜,家常菜已经端上桌,处处都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祖奶奶恨恨地教训她
不知叫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