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这份真实是自欺欺人。
忽然之间,身后有个清脆女声喝道:
“喂,你是谁!站那里做什么!”
陆舜华愣了下,转过身。
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桃红袄子的小丫鬟,手捧一壶热酒,皱着眉看她,目光毫不掩饰的放肆。
“你是赵府的丫鬟吗?”她抽抽鼻子,上下打量她,“怎么穿成这副德行?”
陆舜华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里有清冷的波光,太过利,一时间竟然震慑到了对方。
小酿提着酒壶,心里犯怵。
这人到底是谁,穿的这么奇怪,把自己裹的不人不鬼,丫鬟不像丫鬟,小姐不像小姐,该不会是赵二公子养在别院的小情儿吧……
“你,你到底谁啊……”她说。
她没有说完,被蒙面女人身后的来人给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小酿立马福了福身,一张脸蛋笑靥如花,脆生生喊道:“将军。”
江淮应了声,踱步过来。他自然也看到了背朝自己的斗篷女人,身影在月色下茫然而孤单,像迷了方向的倦鸟,不知如何归巢。
这女人给人的记忆实在深刻,栖灵山上匆匆一瞥,他以为不过偶遇,直到今天再次碰见,江淮才发现他好像从没忘记过她。
她奇奇怪怪,但偏偏让人忘不了。
他走近了一些,又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小酿答道:“奴
画地为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