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睛开始骂,“你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你看我掉进酒缸打算见死不救!你拿了我喜欢的纸鸢不肯给我!你混蛋!”
她拳头打得急,但力道轻,捶着也不痛。江淮开始挣扎了几下后来便不动了,由得她发泄一通,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他才悠哉地撑着地面坐起来。
她一骨碌爬起,坐在桌上生闷气。
身边轻微响动,面前人影一晃,寒露的气息扑面而来。
“郡主讨厌我?”江淮问。
陆舜华一字一句说道:“是的。”
她瞪着自己的眼睛,气鼓了双颊,竟然和纸鸢上画着的锦鲤有几分像。
江淮抱着手臂,挑起一边眉头,神态倒是放松。
他说:“我如今不是就在郡主面前,郡主既然有气,那么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陆舜华听得莫名其妙,“谁要打杀你了?”
“那郡主不生气了?”
“你以后别总这样耍我就好,”陆舜华用手撑着脸,困意上来,人都开始犯迷糊,“也不要总叫我‘郡主’,听着奇奇怪怪。”
江淮一口答应,他松开双臂,看了她会儿,半晌笑了起来,声音很轻,却十足严肃:“那么我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江淮撇开眼,看向窗外长夜,声音莫名寂寥:
“不要再同情我。”
陆舜华愣住,困倦之意全消。
江淮说完便迈步走向窗边,跳上窗外树枝,回过
当年明月(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