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铁水做的心居然险些化作一汪春水,而他竟然无力阻止。
江淮胸口微微一动,目光上移,从她的脸庞移到了她的发间,一支并蒂莲金步摇斜斜插着,装饰少女颜色。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是谁的春宵?
思及此,江淮的脸色重新淡了下来,那份压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也轻松了些。
他握着佩剑,低声说:“我送你回恭谦王府。”
陆舜华奇怪地看着他,不是很明白他怎么应都不应一声,但听得他说要送她回家,心头一喜,忙不迭答应。
她顾不得自己身上滴滴答答还往下流着酒水,快步迈到他身边,挨着他往厢院门口走去。
才走两步,被人摁住肩膀向后转过身子。
被酒水浸湿的衣裳贴紧身躯,勾勒出小少女初长成的玲珑身段,曲线曼妙,青涩美好。
陆舜华没明白,“你又……”
一件白色罩衫兜头罩下,将陆舜华裹了个严严实实。
裹罩衫的人还嫌不够,不知哪儿抽了根长布绳,把她从头到尾给捆得结实。
这下好,半点湿身的风光都再看不见。
陆舜华:“……江淮你捆我干嘛。”
莫名其妙把她给捆成粽子,他闹哪出?
江淮低头看她,退后两步,上下审视她,检查还有哪儿不妥当。
陆舜华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故意为难自己,惊得脸色突变,跟个虫子一样扭两
当年明月(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