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紧,奈何公事繁忙,所以只能……”
叶魏紫气的浑身发抖,“赵二这狗贼!吓坏了我儿子我饶不了他!”
家仆低着头装哑巴。
长风瑟瑟,夕阳渐沉。陆舜华看着站在初春草木中的叶魏紫,看她气的跳脚,骂自己大大咧咧的丈夫,念叨自己胆小怕事的儿子,心里竟萌生出一股欣慰感。
当年她没来得及参加阿紫和赵京澜的婚礼,如今再去看,她虽然长了年纪,有了成熟妇人的韵味,但脾性一点没变。
赵京澜将她保护得很好。
真好啊。
*
叶魏紫十万火急想赶去地牢接儿子,嘴里把赵京澜这王八蛋骂了千百遍。陆舜华看她确实心急难忍,便提出让她先去地牢,把赵韫之带回来。
她们来时为了不引人注意,是悄悄走来的,如今家仆来报也只骑了一匹马,渲汝院离赵府有一定路程,要是走着去恐怕天黑了都到不了。
叶魏紫再在心里头把赵京澜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丝毫不在意也把自己骂进去了。她为难地看了眼陆舜华,陆舜华立刻明白她眼中含义,淡淡道:“阿紫,你去吧。”
“那你?”
“我自己走回去。”
叶魏紫嘴唇翕动,似在犹豫。陆舜华看她这样心中多出几分明了,她对叶魏紫说:“没事的阿紫,走一段路罢了,我又不是瓷器。”
叶魏紫犹豫再三,翻身上马,提着缰绳回头,冲她喊道:“你先回赵府别院等
史书功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