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啊!我还会怕你不成!”
这个“也”字让江淮的脸色白了几分,像是全身血液都冻住。
他的杀气收敛了大半,但仍有极大的压迫力,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声音狠厉:“你给我滚!”
叶魏紫不怕他:“栖灵山是你家的?凭什么让我滚,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凭什么拦我又凭什么让我滚!”
江淮被她吵得头疼,一句废话都不想和她多讲。
叶魏紫太嚣张了,也只有她敢在征南大将军面前敢口出狂言,跋扈地无法无天。
上京的人都以为江淮是给了赵京澜几分面子不与她计较,只有知内情的人明白,江淮对她,无非是冲了四个字——爱屋及乌。
但再忍让也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她如今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江淮侧过身,凝神看了眼叶魏紫身后的斗篷女人。他觉得她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无论如何又想不起来。他对叶魏紫说:“她是谁?”
叶魏紫说:“一个朋友。”
江淮的唇抿成一条线。
越看,越熟悉。
她包得太严实了,斗篷似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了她的防御壳,他想仔细去探究一下斗篷里面的女人到底长了副什么样的躯体。不是出于男人的欲望,而是一种好奇,好像有个叫做“好奇”的东西被种在了他的骨肉里,而见到她的第一眼它就活了过来,驱使他去探究她。
他对上她的眼睛。
不由自
再见故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