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还是不理她。
这回陆舜华知道了,江淮是故意不理她。
得,不理就不理呗。
人家并不想搭理她,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算起来现在夜深了,她也困了。
陆舜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想站起来,腰板挺直到一半,冷不防额头上抵上了一根微凉坚硬的物体。
她翻着眼睛向上看,差点把自己眼睛翻得背过去,看到正戳着自己脑门的就是那管竹笛。
她撅着眼,问道:“你作甚呀!”
江淮端着竹笛,往后收了力道,淡淡地说:“请赐教。”
把赐教说的如同下战书似的也就他一人,陆舜华伸出两根手指夹着竹笛把它从脑门上挪开,抬起起脑袋问道:“赐什么教?”
江淮退了一步,向她行了个请教先生的礼,“渡魂一曲,烦请郡主赐教。”
陆舜华懵了。
“你认得我?”
江淮声音发紧,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意,笑容很是勉强,说道:“静林馆中,试问还有谁会吹一整首渡魂。”
渡魂一曲,夫死妻奏,父死子奏,妻死妾替,无论如何除非家里的长辈亲人都死光了,决计轮不到小辈来吹。
是以整座静林馆里会吹《渡魂》的也的的确确只有她。
他再弯腰,向她行拱手礼,“在下江淮,问候宸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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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舜华是个好师长,虽然她自己在学堂里功课做的不怎么样
当时年少(3)(3/5)